既是变了,往后的事情便说不准了,姜辞最不喜欢的,便是不确定。
江逾明继续道:“此去潮州赈灾是大事,随同出京的除了都察院,还有刑部、大理寺,路上是我爹一手提拔上来的副将护送,到了地方会有地方官府协同调查,想来事情应当能顺利进行。”江逾明说着,想起杜衡先前的话,学了一两句,“赈灾是大功,回来怕是会升职……”
闻言,姜辞忍不住一笑,这不像是江逾明会说的话,但也因为这一句,姜辞方才郁结心头的担忧一下散了许多,她松了一口气,抬头对他说:“那你要记得认真当差,立个大功回来。”
“好。”
江逾明站起身,看她那双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让他想起那日,她委屈地坐在榻上,说她很难过,江逾明心底一软,忽然开口问她:“抱你一下?”
刚说完,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别过头找补:“和离也可以……”
话还没落,姜辞便在榻上起身,扑了他个满怀。
江逾明把人抱进怀里,感觉到她的腿环住了他的腰,他把人扶稳,像上次那样,揉了揉她的后颈,只是这回隐隐带了些力道,像是想要把人揉进自己的怀里一般。
姜辞被揉得舒服,闷声开口:“江逾明,你到了潮州,一定要认真办案,不要乱跑。”
“乱民太多的地方便不要去了,让他们大理寺去,大理寺的人身手好……”姜辞说着大理寺,想到了萧睿,便问,“大理寺是哪位大人去?”
江逾明答:“路重。”
姜辞又趴了回去:“那你出门带着路重,他功夫不错。”
“你怎知他功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