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刚刚幽居,这边立马传出“人怨”风声,太快,也不得不让人起疑,皇上若是真有心祈雨,钦天监便早该算吉时,让皇上连着三日白白丢人,他是不惜命吗?
姜辞只觉得这里头,都是天家在算计。
云霜听不明白,愣愣地听着。
姜辞也不多说,多说多错,拍了拍云霜的肩:“回去了。”
“今日怎的回去这般早?”云霜愣了一下,恍然,“明日是世子生辰啊!”
江逾明这几日跟着皇上祈雨,起的早,也不知明日何时要走,明日姜辞得听着江逾明起身,给他弄碗长寿面。
这几日变故颇多,江逾明已经一连几日没回来用过晚膳了,夜里回来得夜晚,这日算是早的了。他一进院门,便想往厢房去,不想屋内已经吹了灯。
她近日这般忙,该是睡了,江逾明抬头望月,月盈已过,明日便是秋分了。
她应当是不记得了。
江逾明沐浴后,去了窄榻,被褥倒是早早铺好。
一夜无话,就这么睡了。
次日不过卯时,姜辞便醒了,她心里惦记着事,没敢多睡,起来瞄一眼,江逾明没走,又躺下。
过了两刻,睁开眼睛,又瞄一下,还没醒,闭眼。
又过两刻,到江逾明平日起身的时间了,姜辞一骨碌起身,没想到江逾明还没醒,啊——她又躺下了。
姜辞睁着眼看帐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江逾明还没这么晚起床过呢,可是他还睡着,姜辞也不好吵他,睁着眼等,生怕错过了生辰。
这么一躺,又是许久,迷迷糊糊到辰时四刻,姜辞听见了一点响动——江逾明起了!
她忙下榻来,衣裳都没换,穿着亵衣,探头看他收被褥,小声叫他:“江——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