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壶不差了,只是有人投得太好……十投十中,这么拼命,怕做诗吧。”这便是明着说姜辞了。
姜辞笑笑不说话,不想作诗是一方面,但投壶投得好,她也没办法,之前在北郡待过一段时日,她年岁小,马术不精,但射箭还是行的。
“堂嫂,下局我来投。”江素卿不想看旁人说姜辞,拿过箭。
姜辞无所谓,并没觉得投壶投得好丢人。
这一场,又是先投壶,少中者作诗,顾晴那边还是林婉云来投,姜辞这边则是换了江素卿。
只不过投到最后,场上依旧是江素卿中得最多。
林婉云连输了两场,红着脸,又洋洋洒洒地作了诗,比方才那首更精妙,平仄对仗都值得玩味细品,这首诗一出,众人更是忍不住夸夸。
突然——
“这投壶十中八九,很厉害了。”
投壶诗赛一比投壶,二比作诗,两样缺一不可,姜辞和江素卿转头,看到是萧睿和萧夫人,说话的是萧夫人。
众人齐齐对二位行了礼。
萧夫人微颔,看那贯耳壶,问:“这是谁投的?”
江素卿又给萧夫人掬礼示意。
萧夫人笑着和萧睿说道:“到底是江家大爷的女儿。”
音毕,众人恍惚,江素卿是江玄的女儿,爹娘都是将军,难怪投壶这般历害,一时间连声赞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