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是,我这便派人去南山验尸。”
事情有了转机,江素卿松了一口气。
用过午膳,萧睿派马车把姜辞和江素卿送回侯府。
梅香小馆的点心深得奉京女子喜爱,临行前,萧睿特意让店小二装了些,让她们带回去。
除了案子的细节,萧睿没再过问姜辞和江素卿旁的,只是送她们上马车时,萧睿忽然对姜辞掬了一礼:“谢过世子夫人。”
姜辞没说什么,受用了。
与此同时,都察院里吵吵嚷嚷。
“雷呈怎么样了?”
“还在牢里关着呢。”
“也不知这雷呈是怎么想的?他爹官居正三品,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生为个技子杀人,这不是自毁前程嘛。”
“要我说,雷呈打死的那人是个平头百姓便罢,可他偏偏是徽州巨贾年万三的大儿子!年万三刚掏钱替皇上修了粮马道,儿子就在奉京被人打死了,换做是我,我也得问皇上要个说法!”
“皇上为着这事几次心疾发作,日日靠读弹劾雷侍郎的奏折解气,这不,江兄刚销假,皇上便招他入宫了。”
江逾明刚从宫里回来,目下一身官袍站在斜阳里,像一根黑柏,深幽而八风不动,他用笔犀利,朝中不少权臣怕他。
同僚杜衡高声喊他:“逾明,雷呈的案子你怎么看?”
江逾明蹙眉,神色肃然:“那女子如何了?”
旁人看他那神色,便不想同他说话,只有杜衡凑上去要问他:“你说那技子吗?”
杜衡习惯了他面冷,知道他其实最好说话,便咬着苹果答:“关在牢里呢,怎么说这事因她而起,两个男人为她打架还死了一个,她不好置身事外的。”
“你同萧睿说一声,那女子怀孕了,最好给她找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