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什么就知道了?
“昨夜只喝了一杯,酒气是旁人沾到我身上的,以后不喝了。”
姜辞:我想说的是这个吗?!
姜辞到口边的话还没说完,一下卡了壳,憋了半晌,只得恹恹:“夫君知道便好……”
“用早膳吧。”江逾明放下笔,先姜辞一步出去,语气里好似还藏了一丝愉悦?
姜辞憋闷极了,想说的话没能说完,气得早膳只喝了两口汤。
江逾明看她心情不好,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是又想找借口和离,他轻咳两声,压了压嘴角的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小心思这么多。
“再吃点粥?”
姜辞看都没看,恶声:“太稠太硬不想吃。”
江逾明看她面前那像是没碰过的汤,觉得不行,试探道:“前日你说因为小时落水,伤了身子,难有身孕……”
说起这个,姜辞可就精神了:“是的。”
江逾明的手指在瓷碗前敲了敲:“吃了粥,带你见个人。”
“什么人?”姜辞才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