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落水,身子因此落下病根,大夫说我难有子嗣。”
成亲前姜辞没说,是因为大夫说她这身子可以调养,虽然前世也一直在吃药,但他们三年没有孩子是事实,姜辞看过不少大夫,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只说她气血太虚,是累的。
总之,她虽然撒了谎,但也不算说谎……
姜辞感觉到江逾明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难得有些心虚,低头抿了口茶。
江逾明蹙眉:“看过大夫了?”
“……在荆州看过。”
“一直在吃药吗?”
江逾明忽然想起云霜说到的“捎些药”,想来便是姜辞调养身子的药,所以她一直在吃药吗?可他竟全然不知道。
“是有在吃……”
两人话说到一半,长笺进来了,说是可以用晚膳了。
晚膳时,江逾明一直蹙着眉,频频看姜辞,惹得她颇有些心虚,几次后,姜辞忍不住给江逾明夹了口青菜,转移注意力:“世子这几日不忙吗?”
雷呈还等着呢。
江逾明幽幽抬眼:“我同都察院请了几日婚假。”
姜辞默默咽了饭:“……原来是这样。”
这夜,姜辞沐浴后,江逾明还没上榻,点着灯,坐在榻边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