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想看看崽崽伤哪了的顾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脸颊爆红,尴尬不已。
“不,不确定。”咽了咽口水,顾酒眼神飘忽。
桑屿见她那飘忽的小眼神,轻笑,凑近,近的两人鼻尖只有一厘米距离,呵气如兰:“宝宝想摸,我自然是肯的。”
顾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烧起来了,虽然看不见,但感官却被放大,打在脸上的气息证明他们离的很近,眼睛看不见她怎么感觉自家崽崽变得妖孽了?
“我没、没想摸。”顾酒着急解释,“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哪了。”
“嗯,宝宝没想摸我。”桑屿笑。
“我真没有。”
“嗯,宝宝没想摸我,是我想宝宝摸我。”桑屿微笑。
“……”
算了,她放弃治疗了。
“腿受伤没?”她刚检查完了上半身,这下半身是没法检查下去了。
“宝宝可以自己摸摸看。”桑屿说着就将手中握着的小手往腿上放,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兴奋。
顾酒吓的挣扎了起来,崽崽突如其来的放飞自我让她有些怕怕,挣扎间顾酒身子不稳向桑屿倒了过去,慌乱间双手撑地稳定身子,没注意到身下的人僵硬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