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哒哒的九慈抬头盯着轻笑的男人看了又看,忽然转身就要去拿桌上的零钱。

“既然你没生气,那钱我就收回来了。”

她得好生收着,没准下一次哄人还能用。

虎视眈眈的小手伸到半路就被大手包裹住,耳边响着男人戏谑的轻笑声。

“那可不行,你既然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九慈就那么被包裹住双手,眼睁睁看着对方将皱巴巴的零钱放进了抽屉里。

还上了锁!

痛失金钱的大魔头看看自家夫君再看看上锁的抽屉,焦急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

肉眼可见的难过。

小脸被亲了一口,郁淮之满目笑意的抱着怀里的蚕宝宝就往卧室走,耳边荡着他的笑声。

“你不是忙吗,不弄了?”九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抽屉,气馁的垂下双臂扒拉着人有气无力的问道。

“当然是哄宝宝睡觉更重要。”郁淮之说的理直气壮。

月升月落。

第二天九慈就看见好久不见的庄严来到词苑接郁淮之。

今天的郁淮之则是投喂完陪了懒洋洋的小姑娘一会儿才慢悠悠出门。

目送夫君离开之后,九慈就和早起冥想的落尘坐在门口吃瓜子。

哦,是九慈吃,落尘剥。

两人边吃边聊。

“现在距离修真大陆已过千万年,人类会根据周围环境进行进化蜕变,现在灵气稀少按理说不该出现修士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