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看着这‘兄弟情深’的戏码,一脸无语,“你们整得这样生离死别的做什么,我有说肠痈我不能治么?”

小满为何发了疯一样朝着自己发难她知道。

毕竟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肠痈确实能够被归类为不治之症。

小满怕失去小鱼,在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的支配下,他把自己当成了发泄口,她虽不悦,但也能理解。

但她貌似没说自己也不能治疗肠痈吧?就这样下定论地以为病人肯定会死,是不是太不尊重她了?

不就是一场手术?有系统的医学实验室功能她还怕什么?

小满听到云七月的话后,整个人怔住,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云七月,“你……你真能……”

云七月不想多解释,只淡淡道,“现在你只能信我。”

小满定定地看着云七月,与帷帽遮挡的云七月对视,像是在确定云七月话的真实性一般。

最后咬咬牙,“你……救她。”

这个决定下的似乎十分的艰难。

云七月点头,“行了,你出去。”

小满闻言却是一脸戒备,“我就在这。”

云七月耸耸肩,“随你。”

说着,云七月便往外走。

小满:“……”

见云七月是真要走,小满着急了,“你不是说要救她?”

云七月回头看向小满,一字一句道:“是,但你在这太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