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本就是为了让众人放松戒备,才做出癫狂之态,见德慈袭来,他冷喝一声,“师兄得罪了,”随后双掌屈指聚拢,径直迎向德慈。
只听“砰”的一声,德慈忽然倒退数步,“咳咳”吐了几口老血。
“你,你,功夫怎会如此,如此精进?”
德慈看着伤的不轻,捂着胸口断断续续道。
“哼,”德仁甩了甩袖子,一副傲立之姿,“我本是平凡大师坐下弟子,我北凉神功岂是尔等中原武功可比?”
“你……”
德慈被激的呕血,面上已现清灰色,他出身绿林,向来以外家功夫见长,入天龙寺后,又修习内家功法,在天龙寺,除了德善大师,难以有人与他匹敌。
他绝没想到,向来与他在伯仲之间,甚至多不如他的德仁竟是个高手,且一招便让他无还手之力。
德仁拍拍手,言语之间满是讥嘲,“师兄莫要逞强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德慈冷哼,朝众僧挥手,“给我将凶手留下。”
此番气势倒是有几分绿林好汉的意思,宋真清躲在一旁悄咪咪的摸着下巴寻思。
然而,即便是天龙寺尽是武僧,但诚然如德仁所说,佛法本就源于西域,天龙寺的功法亦是根源于此,德仁是平凡大师亲传弟子,又潜心在天龙寺休养生息多年,对天龙寺功法知根知底,此番本该是恶战一场,可还没过一刻钟,德仁眼看着便要以压倒之势,赢了这场战斗。
哪能让他赢呢?
不但杀了和明与和理两位师傅,且自己的妙音空铃还在他手里呢?
宋真清冷哼,朝韦无冕使了个眼色,韦无冕随即打了个响指,一手直指德仁,低低喝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