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意识到了什么,又慌乱的挣扎了起来。他说:“阿荒你不要撒娇,师尊去给你找药。这种伤口要好好处理才行,不然……”

“师尊,对不起。”

夜荒打断了白子琰。

他是真的没办法再继续听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是个畜生,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白子琰。越是这样想,心里刀绞一般的疼痛就越厉害。他只能不停的重复着道歉的话,直到怀中人不再挣扎,才慢慢的松了力道。

相处千年,夜荒对白子琰了解的太深了。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白子琰酒量虽说是不怎么样,可是酒品那绝对是好的无可挑剔。

只要是喝多了,他歪头就能直接睡过去。安安静静的,绝对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所以现在怀中人的呼吸平稳下来,夜荒的第一反应就是师尊应当是睡过去了。可是把人拔过来朝向自己,夜荒才发现,白子琰那双漂亮的眼睛居然还是坚强的睁着。

他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师尊,您不困吗?”

白子琰撇了撇嘴,点点头:“困,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做。”

夜荒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还能有个什么事情。可是白子琰这么坚定,他也没办法说什么拒绝的话,只能无奈的勾了勾嘴角,他说:“师尊你想做什么就告诉我,徒儿去替你做了,然后你好好的休息休息,不可以吗?”

白子琰歪着脑袋,目光有些茫然。

显然就凭他现在的状态,想要理解夜荒在说什么,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半晌过后,在夜荒期待的目光中,白子琰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他说:“阿荒,这件事情必须要我来做才行,你没办法替我做的。”

夜荒被这个执着的酒鬼弄的哭笑不得,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他说:“那你跟我说说,是什么事非要急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