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此先走一步,刚好也需要独自梳理一下方才的混乱。
等陆星盏走了,南姝的目光冷掉,但也没有显露出过大反差,只是言语不近人情,“我并不想要和你有过多的交集,我以为忘记那天的事,是你我无需明说的默契。”
项乌茵像个犯错的孩子,只咬着唇,不发一言。
“况且那天我并没有要救你的意思,只是顺便处理了挑衅我的人。”
待南姝说完,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项乌茵小声地“嗯”了下。
“你真的不回三中了吗?禹逸飞和罗虹雪都不在学校了,主任前几天还整顿了校风校纪。”
南姝不说话,只是不解地打量项乌茵。
项乌茵又想到了什么,挫败地说,“你是南家的孩子,本来就该读慕英的。”
南姝仍是不说话。
项乌茵手足无措,“好吧,那就这样,看你好好的,我今天也没白来。”她强颜欢笑,朝南姝挥了挥手,“拜拜南姝。”
在项乌茵消失的夜色深处,有一辆轿车从环山公路驶下。
傅家当了二十年的司机坎叔从后视镜欣赏傅惊野。
“阿野今天穿这身真精神!有大哥当年风采!”
坎叔口中的大哥,是傅惊野的父亲,傅成枭。
傅惊野看着窗外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林间夜幕,“坎叔忘了,今天是你大嫂的生日。”指尖捻了下胸膛白色布料,“像不像披麻戴孝?”
前面的坎叔抓紧了方向盘,即便是阅尽千帆老练如他,也出了冷汗,“阿野,别吓你叔了。”
月亮没入云层,车厢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