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递给咳嗽的她。
又怕茶难喝气着她。
手不上不下地停在半空中,滑稽的像一只仓皇无措的大狗。
陈秉柔咳了一会就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于是抬起头来问他:“喂!你为什么不怕我?”
“怕你?”面前的青年脸上出现万分疑惑的神情。
他似乎摸不着头脑她究竟在说什么。
陈秉柔咬咬牙,提醒道:“我可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名门淑女,你刚来不久,要知道圣上未登机前惹了我也是要挨骂的。”
她警惕地盯着男人的眸子,不错过其中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不过而立之年便能做到一郡郡守,时天其不是傻子。她支支吾吾三言两语间就将心思全然暴露在人前。
他见状放下手中的剑,拱手低头。
“你做什么?”少女不解。
“若是知道陈姑娘无意,臣下断然不会贸然打扰。是天其的不是。”青年抬眼,神色中满是真诚。
若是她不喜欢自己也是缘分未到,让姑娘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折损自己的颜面也要远离,他真是给别人添了麻烦。
至于恐惧害怕。
“旁人恐惧害怕您是因为您和预想中不同。陈家小姐、高门贵女似乎天然该有个样子,若是不同就会万分惊诧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