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既然郎中都这么说了,怀玉也不好再摆出什么动作,上了药之后郎中便提着药箱离开了,只剩下她和薛谌,还有喜果带来的几盘点心,中堂间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她是极想吃糕点的,但她的手掌两道勒痕像是用利刃划开的一般,稍稍弯曲,就火辣辣地疼到心里。
突然,一阵甜腻的香气窜进她的鼻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在她面前,指尖夹着的是一枚方方正正的八宝油糕,他的手掌很大,显得油糕小小的,一口能被她吞掉。
“想吃?”
她下意识就张开嘴,她实在不想跟吃的过不去,可还没等到她咬到,薛谌手腕一转,油糕就掉进了他的嘴里。
吃完不忘用手抹掉嘴上的酥渣,又拍拍手,好像这样就能把油抖掉一般。
“你……真没德行!”
“人都快饿死了,还讲究德行?”
怀玉嫌弃地瞟了他一眼,鼻下轻轻呼出哼声。
又是一枚油糕被横在她面前,操控着美味可口小油糕的薛某人还扬了扬手,从嗓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故意引诱她一般。
“真不吃了?”
“笑话,你以为第二次还对我有用吗?”
怀玉扭过头不理他,脑子里突然迸发出一个想法,如果薛谌再能说点什么人话,她就先给他一个台阶,不予他置气了,毕竟她现在还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