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中飞快的闪过当日处理事情的画面,左思右想,想着张阑之是没有机会知道的,并且白桃已经被他发卖到了十分偏远的地方,他们二人断断不可能碰见。

于是,他站起来反驳道:“张阑之,说话要讲证据,你难道不知道吗?”

温宴站在张阑之的身后,愤愤的看着赵彦辰,见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气的火冒三丈。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将那按了手印的信纸砸在赵彦辰的脸上,“还在狡辩,这是证据,你要的,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赵彦辰被温宴这举动惊得呆愣在了原地,半晌后,他才将落在地上的纸捡起来看了一眼。

看到落款是白桃的时候,几乎傻了眼。

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敢回来上京,并且将事情捅给了张阑之,早知道会这样,他当时就了结她好了。

“晏晏,你听我说,我那日接到了赵永权的信,他还威胁我的父亲母亲,所以我”

“住口!”温宴怒道,“我不想听,我再也不想听你说这些话了,你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道悔改还找借口,不愧是你啊赵大人。我这样的草民如何能与你这高高在上的人相配。”

“枉我昨日听到你说那些肺腑之言,竟软了心肠,想着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也是个可怜人,今日便没对你冷语相向。没想到才过了一夜而已,竟让我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你当真是将我瞒得好紧。”

“宴宴,我承认那事是我的不对,我用了卑劣手段,可是我那时候没有办法啊。”赵彦辰走到温宴面前,拉着她的手道,“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往后绝对不会再伤害你的。”

“之前?往后?”温宴冷笑,“你当真是分的极为清楚,这些对我来说没有前后之分,皆是扎心的毒药,你当真好狠的心啊。”

温宴顿时就红了眼,泪水簌簌落下。

张阑之见她这样自然心疼,忙上前去安慰她,“宴宴,别哭,为这种卑鄙之人哭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