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女人的知觉让她多了个心眼,说府中还有一些银子需要自己的印鉴才能去取。头一次的,在李文虞的挽留中,甚至没有待到晌午,就匆忙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李文虞露出了一丝冷笑。
占东有一丝疑虑:“殿下,您真的要立贾姑娘为后?”
在他看来,贾明薇虽说是贾相的女儿,可毕竟曾经为奴被人卖掉,又伺候了别的男人,身子早已经不洁。
“怎么可能。”
李文虞嗤之以鼻:“不过是瞧着她还有点用处,否则的话,凭着那个老东西当年对我的侮辱,我早就杀了她的女儿泄愤了。”
他挑起眉头,散淡的眉毛舒展,眼角有些猥琐:“不过这样也好,叫地下那个老东西瞧瞧,他最宝贝的女儿,如今比暗娼还不如,只要我一句话,怕是这庄子上的男人,各个都能上了她。等着瞧,早晚,我会送老东西一份大礼,叫他在地底下也不得安宁!”
说罢,桀桀的笑了。
占东听着这笑声,搓了搓胳膊的鸡皮疙瘩。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咽了回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大下午。
还是李泾之先醒来的,见外面的太阳已经稍微的有点忘西边偏了,轻手轻脚的拿过脚头的衣服过来披着。可尽管动作轻柔,还是惊动了一旁的魏三娘。
“什么时辰了?”
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坐起身子拉开窗帘,猛然被这明晃晃的光给刺着了。
“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