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也十分愤愤地透过卫见州的直播间，在那脑补tou的唇语。

嘉宾们都各自分散开，林书瑶坐在客厅一角，望着窗前的卫见州。

她视线飘忽，一脸放空，不知道在盯着他想些什么。

片刻后，她的眼神忽然又笃定下来，然后冲着他走过去。

卫见州透过玻璃倒影，瞧见林书瑶好像也要来这个方向，他立刻抬脚就要走。

但林书瑶紧接着就在身后抿着唇叫住了他。

他很想装作没听见，可身旁跟着的摄影师，先发制人地大声提醒了他。

再走就不礼貌了。

卫见州深吸一口气，拿出备战的姿势转身。

林书瑶在离他还有几步的距离站定，昂起头看着他，一言不发。

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洞悉一切的眼神，这种夹杂着一万字小作文的眼神。

卫见州心道一声可恶！

但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心理，卫见州也用同样深沉的眼神回视着她。

过了足有半分钟，林书瑶垂下眼，低声地开口了。她问：“卫见州，你来这个节目，是为了我吗？”

卫见州的麦没关，观众们听得一清二楚：

【瑶瑶直接问了啊！瑶州cpyyds！】

【瑶瑶好勇啊呜呜呜呜】

【不是，林书瑶怎么又来膈应我州宝！】

……

弹幕两极分化，卫见州心情沉重。

他该怎么回答，原主是为了她，但他不是。

林书瑶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明白了。她指着江祁尤，又问：“那你，也是为了她是吗。”

话里带了几分察觉不出的忐忑。

卫见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但秉着不为江祁尤添麻烦的想法，他皱着眉回答说：“不是。”

林书瑶手指隐隐有些泛凉。

她垂下眼睫，“嗯”了一声，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