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帝都没空,西山的行宫是造来做什么的?”元墨低声道,“我从小羡慕人家都有爹,可以骑在爹肩膀上看灯会,看花榜,我从来没有过,现在好不容易回到父皇身边,父皇又着急把我嫁出去,真等嫁了,我便又要离开父皇了……”
这话不全是假的。
还在街头和元宝流浪的时候,两个人最羡慕的,就是那些骑在大人脖子上的小孩,他们手里往往还能拿串糖葫芦,简直是神仙日子。
后来到了红馆,她下意识将师父当作父亲来崇拜,来敬慕,不管真相到底如何,在她的心里,红姑永远是娘,师父永远是爹。
现在,她真正的爹就在眼前,没有人能比她爹尊贵,没有人能有她爹强大,她爹是站在世人头顶的天子,可是,他只想把她嫁进姜家。
大约是她声音里的失落之意太浓厚,皇帝也有了一丝动容,握住元墨的手:“好,朕便陪你去。”
这一个瞬间,他不再是只拿她当棋子的风家帝王,而是一个父亲。
元墨离座行礼:“谢父皇。”
成了。
要治和妃的罪,必须找到最力的证据。
烟霞客一直在西山,这证据也定然在西山。
第一百七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