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没,没事!”年澄像个小鹌鹑似的缩起来,不敢抬头,“我去,去忙,你有事叫我。”
沈乔看着年澄跑走的背影,他还没说今晚尽量在后厨待着别出来,可一想,反正他们都在这儿,不怕有人欺负他。
突然,砰的一声响,陆厌低沉阴郁的嗓音传来,“喝!”
黄澄澄的啤酒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反射着幽光,沈乔顿时就有点儿怂,娇唧唧的求饶,“还没吃烧烤呢,这就要喝呀?”
陆厌扯起嘴角,“有时间交朋友,没时间喝酒?”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却冷冰冰的叫他陆厌。
另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分钟的,亲密的叫年年!
呵!
陆厌眸色深沉的看着沈乔。
沈乔呆呆的看着陆厌,不明白陆厌突然生什么气。
忽然,陆厌拿起杯啤酒往肚里猛灌。
沈乔吓一跳,急着过去抢。
“陆厌,我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你给我说,我马上改,你别这么折磨你自己的身体。”
陆厌顿了下,黑眸直勾勾的看着沈乔,“什么都改?”
沈乔重重点点小脑袋,“只要你说。”
“别理他。”
“谁?”
“他。”
“谁啊?”
陆厌的大掌忽然掐住沈乔的后颈,猛然靠近,“明知故问。”
陆厌口中呼出的热气混杂着淡淡的酒味,尽数喷洒在沈乔脸颊,不禁染上两团可疑的红晕,沈乔慢半拍的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