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仪看着两人离去,道:“这种事情,她们俩都轻车熟路了,你放宽心,去剪剪花枝静静心吧。”
我摆摆手,道:“可别,别剪坏了我的花,我还是去沐浴——算了,阿柳不在,我也不习惯让别人伺候。”
冯静仪道:“那咱们去看看三皇子练剑吧。”
三皇子将那习武论交上去后,第二天,皇上就派了一个新师傅,教三皇子教的十分尽心,三皇子本就对武学有兴趣,如今练剑练得更勤了。
上回三皇子在殿外练剑时,不慎劈落了我养在院子里的茉莉花,此后他便在青藻宫后头清出一片空地,每天都在外面练剑。
我看着三皇子舞剑,以我不通武艺的眼光,倒是看出了些沈辰当年的范儿,三皇子余光瞥见我和冯静仪,便收了剑过来,唤道:“陈娘娘,冯娘娘。”
我笑道:“看你这一头汗,一会儿又要劳累孔乐为你洗衣裳了。”
孔乐递来汗巾,接话道:“不劳累,为三皇子做事是奴才的本分。”
我道:“天都暗了,傍晚的风凉意重,焕儿快去沐浴更衣吧。”
三皇子笑着靠过来,依恋地蹭了蹭我,道:“是。”
我和冯静仪坐回撷芳殿,过了许久,阿柳和小兰回来了,我道:“有什么消息?”
“安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