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强撑不住,窝在我怀里哭的厉害,娘娘,我舍不得啊……
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道,没事儿的,都会好的,往后我给你撑腰,定不叫他们磋磨你,你自己也要好好过日子,明白么。
她点点头不说话。
我替她擦了脸上的泪水道,回去吧,莫要再哭了,让你娘瞧了担心。
这般才派人将她好生送回去。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人成个,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因着那日淋雨受了寒,第二日便不能起身了,因此我也不多揽事。
召了景妃来,将榕哥儿大婚的事交给她来办。
景妃自然是千肯万肯的,只是碍着我病了,方隐藏了些眼底的欣喜。
我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由想起了远在淮南的郑灿,他走了数月了。
不知如今好不好,差事办的顺利么,淮南有没有下雨,若下雨了,他有没有记得给自己添件衣裳?
我的阿烁呢,她在宫外好不好,有没有碰见什么糟心的事,何时她才能觅得一个温柔体贴待她好的驸马?
景妃喜气的样子落在我眼里不免让我有些伤感。
她的儿子一直在身旁,如今孙子也要成婚了,我的儿女却至今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