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峙也可尚王女。
这一句彻底激怒了王峙,他想砸东西或者拔剑了,但修养不断提醒他,不可对女流之辈动粗。
王峙思忖片刻,道:“当年你对庾兄的所作所为,我全都知道。我俩一直是通气的。”
云阳亭主瞬间僵住,动人的脸蛋渐渐失了血色。她是有负庾深,但以为所有一切,都是分线知情,每一位郎君,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
云阳亭主心里有些慌,而王峙则趁着她失神的机会,快步离开。
云阳亭主回过神来,再见不到王峙。
知道以后见狼君愈发难了,她对着无人处,目光露出凶狠。
亭主这回回来,其实是带了仆从的。堂堂王女,迢迢奔赴,岂会孤身一人?
这个王峙也能猜到,但他懒得去揭穿,与亭主愈少纠葛愈好。
云阳亭主,在只身赴朱府时,安排了仆从去郡守府传话。
传什么呢?
谎报王峙抓捕凶犯受到重伤,奄奄一息。弥留之际执念要见夫人一面。
然后引裴爱来衙门,目睹亭主和王峙独处厢房。
这个算计,本来是很好的,可惜王峙大敞房门,亮堂无比。
而郡守府那边,据说门童进去报了,裴夫人却久唤不醒——云阳亭主不知道原委。裴爱一开始是等王峙的,熬到丑时,上下眼皮打架,用手撑都撑不住,身旁又找不到木棍儿,控制不住,昏沉睡去。
她睡觉都睡很死,仆从在房外敲门,哪听得到。
因此错过,令云阳亭主浪费了一场戏。
云阳亭主听仆从禀报,越听牙越痒,王峙选择别人就算了,怎么一个小户贪睡女郎,都要比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