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细细嚼了一下她的用词,魏知壑忍不住笑开, 打趣的追逐她的眉眼, “你该不会以为,我当时说这句话, 是因为想要求娶秦茹作太子妃吧?”
“难道不是?”秦安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转头与他四目相对, 才惊觉落了下乘。轻咳一声,她又忿忿道:“不止如此,还把秦茹的衣服给我穿, 使我受辱。”
车角坠着的银香囊散发着悠悠冷香, 魏知壑捻着她垂下来的一缕青丝, 带笑道:“那时说这句话, 是因为我清楚自己不会接受先帝的摆布去做他认定的太子。至于你说什么秦茹的衣服, 我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明白他现在说的并不是假话, 秦安抿唇, 不再接话。
“早知你如此介怀秦茹, 我就该留下她, 时不时看你这吃味的样子。”魏知壑故意逗着她说道,在她冷眼瞪过来的时候,却含笑正色道,“秦安,在我眼中,你远比秦茹耀眼许多。”
心恍然漏跳了一拍,秦安怔怔望着他,积压在心底的寒冰似乎早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这些年来对秦茹的艳羡,对自己见识浅薄、不通文墨的自卑,好像都在这一句话后才发觉已经消散。
缓缓扬起一抹笑,秦安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越过仪仗看到了皑皑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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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宫的时候,秦安已是满面疲惫,辞了魏知壑便去了朝凤宫。红伊早早侯在殿内,看到她的瞬间就赶忙迎上前,“小姐,你回来了?”
冲她点点头,秦安脸上还残留着些许兴奋的潮红,脱下繁重的凤袍与发簪后,她却孤身站在了铜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