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并不是他所预想的最坏的结果。
谢润却已经满眼震惊:“将爵位交出去?爷,贺家嫡系都是些什么人您再清楚不过,若是这爵位旁落,那您以后的日子……寒江,你也劝劝爷。”
寒江之前一直哑巴了似的没开口,直到眼下被点了名他才叹了口气,半跪下来抬眼看着贺烬:“爷,奴才有句话想问您,请您不要骗奴才。”
贺烬微不可查的一顿,其实不必寒江开口他就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了,可他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寒江轻轻吸了口气:“您执意要去边境,是不是还是觉得夫人在那里?”
贺烬沉默下去,寒江本以为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他却又在这时候开了口:“我要去边境,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但这绝不是主因,我便是心里再想她也不至于抛下一切不管不顾。”
寒江和谢润都沉默下来,贺烬的确不该是这么感情用事的人,只是这些年他活生生演绎了一场相思入骨,才让他们产生了错觉。
“爷,不然奴才去……”
贺烬摇头:“兹事体大,你就是去了也做不了决断,倘若陈彧所言不假,太子当真与姜国有所勾结,这动摇的是大昌的根基。”
谢润眉心一动:“付将军既然就在边境,何不请她去查?”
“查不出来还好,若是当真查出来,你让付将军如何自处?”
谢润一时被噎住,脸上露出几分羞愧来,他情急之下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