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梨看了片刻才让人去将两人分开,其实陈敬如在这里打死胡沁,对他们来说不是坏事,至少不用再废别的周折就能将人送进大牢里去。
可这是侯府门前,真要在这里闹出了人命,大家脸上都不会好看,她叹了口气:“谢先生,官司的事儿您通吗?”
谢润欠了欠身:“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谢某熟读《大昌律》,寻常的官司能应付得来。”
阮小梨看了看还躺在地上唉唉叫唤的胡沁,不必再说话,谢润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一拱手:“既是发生在侯府门口的纷争,我出面调解,再应邀为他做一回讼师也不是使不得,请姑娘敬候佳音。”
阮小梨点点头,没再理会门外这乌压压的一群人,转身要往府里去,可一转头,就见长公主的车驾停在不远处,身边列着整整齐齐的两队银甲护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车夫凌空甩了个鞭花,拉长了调子喊:“闲人回避,长公主回府了!”
虽然侯府的热闹好看,可真的看见这位尊贵至极的女人,还有她身后杀气腾腾的侍卫,百姓们还是纷纷低头跪了下去。
长公主却是目不斜视,对谁都是一张冷脸,只是走到了侯府朱红的大门前,才顿住脚步,语气不高不低道:“我侯府的门槛是高,可不是不近人情,谁若是有事求到门上来,能不能办且是两说,可你规规矩矩的递拜帖,即便是个叫花子,本宫也拿你当客……”
她目光一扫陈敬如,冷冷哼了一声:“可谁要是再敢趁着本宫不在,来门前撒野,即便是王侯公卿,也只有被打出去一个下场!”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唬得百姓们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