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无辜,只是她的心情又不好了。
抬手放下手中的青瓷盏,宋南鸢看着手臂上的两条红痕,她垂下眼眸,低声道:“公子,可以了。”
你可以松手了,身体上的伤口可以修复,但是心底的疤永远不会康复。
宋南鸢从圆凳上起身,嗓音淡淡道:“公子,可以了,你走吧,我明日会给你找一个小厮回来,若是你需要拐杖,明日一道也帮你带回来。”
他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平淡但是一字一句说出来却是分外执拗,“姑娘,你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
“这样伤口是会感染的,留疤了可怎么办。”怕她执意要走,他上句话说完便连忙补充道。
“公子,就算我胳膊上留疤了,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如今坐在圆凳上,而她则是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年前两个人的处境似乎是反了过来,如今她是君,他为臣。
她很讨厌他这幅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做派,也很讨厌他总是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宋南鸢眉心微微蹙起,就想要开口讽刺他,只是不等她开口,那人就径直俯首,拉过她的左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的唇|瓣温热,她的手背极凉,像是落花轻柔地落在雨水上,无关风月,却还是忍不住让人热泪盈眶。
他拉起她的手,在唇边啄了一下,轻声道:“姑娘,等处理完伤口再走吧。”
像是害怕她不答应,沈淮清又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