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长公主确实比王太后要管用,就算她们曾经是再好的朋友,可现在她们注定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
明明是在同一架马车上,可是她们的距离却很是遥远,裴清浅想要将她的头纱取下来。
“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见面。”
冷清的声音传来,她的手一顿,随即垂下眼眸,是啊,这个时候见面还不如不见。
一路果真畅通无阻,沉默良久,裴清浅轻轻开口:“阿昭,我不会伤你的,你放心。”
花兰看准时机,知道她已经掉以轻心,于是试探性地说道:“你要去哪?”
手被轻轻拉起,她语气中带着一点兴奋:“阿昭,不要回去了,和我一起,到时候等一切结束了,你我还是最好的朋友,你还是大秦最尊贵的长公主!”
花兰默不作声,任由她拉着,同她说她对未来的憧憬。
在马车踏出都城的那一刻,她突然叫停马车,秋风的萧瑟让花兰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裴清浅从马车上跃下,她也跟着下去。
下一秒,就看见裴清浅拿出一个玉损,悠扬地吹响。
身后传来凄厉地呼救声,惊恐回头,刚刚还守在城门的侍卫现在已经被穿着甲胄的士兵一剑穿透,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众多兵马,花兰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之前殿下传来书信,说是西北兵马丢失了一批,现如今找回一部分,另一部分还是下落不明,这样看来,裴清浅手中的就是那些下落不明的兵马。
她慢慢后退,算算时间,只要她再拖一会儿,秦牧调的兵马很快就会包围过来。
裴清浅正欲开口,余光看见身旁的白衣女人正慢慢远离自己的视线。
她抓住她的手腕,不解地喊道:“阿昭?”
只要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