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脸色越发凝重,“这些你是从那儿弄来的?”
“王琦璇的正君是个善良的人,将王琦璇藏匿东西的地点告诉了我。”
沈君泽说的含糊,自然不可能告诉林卓然,他看戚风年纪大了,没有子嗣,猜测大概率是丧子。
所以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勾起戚风的父性,来套取东西的位置。
怎么听都不光明,不想让林卓然知道,自己还有这般恶劣,会利用人软处达到目的的手段。
里头不光有王琦璇与土匪交谈的信件,林卓然从中抽出一张落名穆玄师的信放在桌子上。
这也是沈君泽要私下里给林卓然的原因。
王琦璇确实想要趁着三年任期一过,向上爬,却不是林卓然说的那样,拿土匪开刀。
而是搭上了穆玄师这条线,估计是送了不少礼过去,疏通人脉,在京城铺路。
江宁县这几年每每从户部要银子都能拿动,恐怕也是穆玄师在里头做了手脚。
从朝堂上的敢发言,户部尚书应当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也不晓得下属是如何瞒着尚书就将款项批下呈给陛下。
如果把这东西公布出来,不知道要牵扯到朝廷多少官员。
“我只把她交给你,是想让你掂量一下,这点关于穆玄师的证据还不足以扳倒她。”
沈君泽说此话时无比冷静,就像是于穆玄师毫无关系一般。
“七殿下遇害的事情,陛下是知晓幕后指示,那夜叫穆玄师入宫,目的就是警告。
但为了保证朝野平衡,轻易不会让穆玄师下台,不然一家独大的就是七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