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吉安此言一出,众臣皆惊,各自百般心思。
若不是手边没有能扔的东西,景元帝怕是在赫吉安不知廉耻求亲时,就拿东西砸过去了。
“小忽安果然是蛮荒之地,使者居然连最基本的门当户对都不知道。”景元帝冷笑,“看来,小忽安并不是真心交好……”
景元帝想学市井小民,指着赫吉安鼻子破口大骂。可是他不能,他不仅是赵清毓的爹,他也是大恒的皇上。他代表着大恒,最是做不得污言秽语辱骂他人。
景元帝本打算用小忽安交好的事拿捏赫吉安,话说到一半,被赵清毓打断了。
同小忽安交好,对大恒百利而无一害。赵清毓不想景元帝一时冲动丟了这次机会。
景元帝虽然不能说的,可她能说!
“三王子想求娶本帝姬?请问你凭什么?王权?富贵?还是连本帝姬都打不过的功夫?”赵清毓嘴角一勾,“待大王子继位,小忽安还有三王子的立锥之地?还是说三王子希望入赘?”
赵清毓的有意贬低和挑拨离间在众人看来直白且大胆,殿中百官都在思忖着她的话是不是有些重时,殿中的赫吉安反倒先笑出声。
“若是帝姬愿意让吉安入赘,吉安也是愿意的。”
无耻之徒,恬不知耻。
八个大字在景元帝眼前飞过。
“我大恒帝姬位同储君,不是谁想入赘就入赘的!使者要入赘,便拿小忽安作嫁妆,若是不能,就莫妄言!”景元帝不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