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站在内室门口踌躇,要进不进的,杏雨在一旁给她使眼色,她也当没见。
眼看时辰一点一点过去,杏雨急得直揪汗巾子,又频频暗示云珠,云珠自己心里又急又虚,进退不得,最后一跺脚硬着头皮打帘进去。
见她过了这么久才回来,秦燕殊并没归罪,嘴角反而露出淡淡笑意,似乎早知她在外面磨蹭。
秦燕殊穿着白绢单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旁,抬手招呼云珠坐在自己身旁。
“你这一晚还没吃东西吧。”秦燕殊低头问她,在桌下悄悄伸手过去要握云珠放在膝上的手。
云珠尴尬地往旁边躲了下,她眼睛盯着桌上的茶盏道:“刚才吃过些了。”
若是他人,定是要说还没吃,好博得夫君的怜惜,她这样直愣愣,不通风情,秦燕殊却只有喜爱。
秦燕殊不勉强她,神色自若的收回手,唤了人将事先准备的容易克化的宵夜端上来。一时,房间只有用膳的轻微声音。
寂然饭毕,有数个丫鬟执了痰盂、洋巾、香茶等上来,云珠学着秦燕殊的样子用茶漱口,又用漱盂盥手。
这边丫鬟刚下去,梨云、杏雨几个又打了水来,让秦燕殊、云珠重新净面。
又有仆从用茶盘捧了一个乌银洋錾自斟壶,二个十锦珐琅杯上来。秦燕殊便说:“搁在桌上,你们都下去罢。”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历史,礼仪流程虚构,大家看个热闹,请勿对照正史细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