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淮淡淡道:“这次离京,这里一定会发生巨变,你独子留在这里,定会成为某些人的利用目标。”
“你是说段衍?”苏乐安道。
周墨淮点了点头,段衍想坐上那个位置,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刚刚答应他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出手。”苏乐安道。
周墨淮低头看着苏乐安:“答应可以,你得跟我走。”
“走,走,走。”苏乐安无脑,怎么抓着这个不放呢。
回到府中后,苏乐安睡在了主屋。
周墨淮手里拿着路过医馆买的药,昨日伤到他,他今天走路的姿势都不太对。
苏乐安刚躺下,就见周墨淮走了进来。
“给你上药。”周墨淮坐到床边后,掀开了被子。
苏乐安某个地方还是红肿的,小东西格外可怜。
周墨淮拿出药膏轻轻的给苏乐安摸了摸。
“里面疼。”苏乐安指了指。
周墨淮有些犯难了,这里面疼怎么办,又不能上药。
苏乐安别提多委屈了。
“你等着,我去想办法。”周墨淮出了主院向偏院走去。
洛洛正准备睡觉,就听到了周墨淮的敲门声。
难道将军要
洛洛穿上鞋子打开了房门。
“拿一根最细的玉簪子给我,没用过的。”周墨淮冷声道。
洛洛犹豫了片刻后,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根较细的玉簪子交给周墨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