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点了点头。
苏乐安进了隔壁,折腾了这么久,困死了,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只听到了段衍不断哀求求饶的声音,要是能看到就更刺激了。
苏乐安抱着被子,渐渐进入了梦乡,毕竟他也累到了,周墨淮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强的一匹,这让他不得不佩服。
段衍换了身衣服,打开了窗帘,借着月光看向床内。
两个人还在纠缠,看得他一阵不适。
回去的路上,他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竟然跪着求苏乐安,甚至祈求他,哪怕是脚踩也好
想到这里段衍随便找了家医馆,火辣辣的疼,不用想也知道被苏乐安踩的不轻。
大夫打开了房门,见到段衍先是一愣。
段衍沉着脸,眸子透着刺骨的寒冷。
大夫查看了一下段衍的伤:“还好,就是擦破了一点皮,但是你这里好像被划伤了。”
大夫拿着药膏轻轻的给段衍上了些药。
胸口旁,那是苏乐安拿刀划得。
“这手要是在重一点,就被割下去了,你忍着点。”大夫皱着眉,叹了口气,现在的少年,怎么什么都敢玩。
段衍回到侯府后,重重的躺在了床上,发生的事情,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苏乐安睡得要多好有多好。
游少澜早起后便离开了青楼,昨天的记忆实在太模糊了,他记得,他跟苏乐安,然后被付元
付元的记忆也差不多,反正乱的不行,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游少澜这个该死的东西碰了他。
苏乐安坐在窗边吃着早饭。
“玩的可还开心啊。”梅儿将包子放在了苏乐安的面前。
苏乐安咬了口包子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梅儿坐在了苏乐安的对面:“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有什么好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