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自觉办砸了差事,正心头懊恼,闻言立刻答道:“回小姐的话,庄子上派人守着呢!”
“走吧。”
那妇人却并不行动,微微咬着唇,一副犹豫模样,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
眠雨立刻喝道:“在小姐面前,有什么不能直说,干什么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那妇人并不见得被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鬟吓到,季青雀却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纵使最初只是觉得眠雨用起来最顺手,如今也察觉出来眠雨对她的一心一意。
那双眼睛看着她,像是看着世上一轮唯一的太阳,只要照着她,就是喜悦的。
……可是她确实不记得这个人了。
正思量间,那妇人忙解释道:“不是的,只是张家坐落一条陋巷里,小姐的马车……恐怕是进不去的。不如让小妇人代劳,将那位小公子请出来与小姐说个明白。”
季青雀却摇摇头:“不必了,古有三顾茅庐,我虽没有玄德公那样的大才,多少也该显出诚意来。”
那妇人和眠雨对视一眼,莫名其妙:
那瘦猴似的小子能有什么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