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顿了一下,旋即身上的混沌之气更如岩浆一般滚了出来。
江渊阴着声音道:“你在威胁我?”
齐贞明显感知到生命流失的痛苦。
她咬紧了牙,道:“夫君,妾身是在为您着想。你想想,之前来过的那两个修士。”
提到之前,江渊身上的混沌之气倏地冒了回去。
它开了话:“那你怎么想?”
齐贞听言,原本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夫君,若您的妻子都死于难产,定有人怀疑,从而暴露。若我成功把孩子生了下来,这样怀疑不攻自破。”
江渊也知道有人在怀疑他,若是真的引来高阶修士,对他并非有利。
江渊道:“接着说。”
齐贞忍住即将生产带来的阵痛,苍白着唇,攒了一会儿力气,费劲回道:“没有人会怀疑死人。只要您假死,丧礼浩大,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您的头上。”
江渊身上的混沌之气对他道:“江渊,你这个婆娘说得对,没有人会怀疑死人。而且我不能让戎宿那个贱人发现我还活着,我们必须来一次金蝉脱壳。”
不等江渊说话,齐贞立马回道:“我可以打探消息,一定会护住你们。”
江渊想了想,正如齐贞所说,没有人会怀疑死人,而且死人带来的是更深的恐怖,他们现在的确很显眼,不如转暗,毕竟在暗中动手要更方便许多。
江渊放过了齐贞,他把产婆弄醒,转身消失。
齐贞在产婆的帮助下,成功产下了江却。
当江却被产婆送到齐贞面前,齐贞憋着泪再也无法继续忍。
她抱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江却,不顾众人的劝诫,不住地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