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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们就可以怀孕生小孩,生出来的宝宝就是健康的,这也就是现在非常成熟的艾滋病母婴阻断治疗技术。”

安朵还说,有的农村人还认为艾滋病具备遗传性,父母会遗传给子女,纯属杜撰。

在安朵对艾滋病家庭的随访中,还有的农户感染上艾滋病病毒后,不去医院进行正规治疗,而迷信农村所谓的单方秘方。

最后的结果,病情非但没有得到控制,还丧失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想到这些,安朵就觉得心情非常沉重,也深感艾滋病防治宣传教育工作一刻都不能松懈。

夫妻俩坐在车上,一路聊着天,尽管路况非常糟糕,可是这样聊着聊着,三个小时的时间也就过去了,陈家发家就快要到了。

庄小兵把车子停在路边,从后备箱里拿出大米、食用油和果蔬,大袋小包的肩扛手提着。

安朵也没闲着,她拿着自己给陈家发小女儿买的礼物——一个崭新的双肩包和一些文具。

陈家发家在寨子的西边,一个僻静的地方。

显然,因为自己家是艾滋病家庭的缘故,陈家发有意规避一边,独处一隅。

安朵和丈夫走进陈家发家的院落,就看见陈家发夫妇两人热情地迎上来。

庄小兵把带来的东西交给陈家发老婆,陈家发和老婆客气了一番,最后还是愉快地收下了,两人嘴里说着一些感激的话语。

这你来我往的交谈和客套下来,令这个平时什么人都不会来的家庭,第一次有了一丝热闹的气氛。

看到家里只有陈家发两夫妇在家,安朵就问道:

“陈大哥,你女儿呢?”

陈家发深深叹息了一声,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