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先给你女儿吃口饭吧,我都快饿死了,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接受你们的审判吧。”
老爸向安朵叫起了板:
“吃饭?你还有心思吃饭,都把我们气饱了,谁还吃得下饭!”
安朵神情冷峻地反问大家:
“我现在是在防艾办上班,防艾办怎么啦,不可以吗?”
家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自己反对的理由。
妈妈质问道:
“你一直工作得好好的,去那个防艾办干什么?”
婆婆说:
“艾滋病那个下流病,听说会传染人的,防艾办那个工作危险,咱能不干就别干吧。”
公公说:
“咱一个正经人家,天天和那些x毒者、站街女、tx恋打交道算什么回事?”
老爸义正言辞地说:
“咱不干那个丢人现眼的工作,要么换工作,要么辞职回家,大不了爸爸养你。”
就连平时从不反对自己,处处依着安朵的老公也提出了建议:
“老婆,要不你和领导说说,换个别的工作,别在防艾办干了。”
只有八岁的女儿,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对妈妈没有提出什么意见。
安朵在老爸老妈和公公婆婆的眼中,一直是乖乖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