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差不多下班,晏存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收拾好资料和纪燎一块儿往停车场方向行:“再说吧,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
纪燎终于还是憋住了,说了声“好”,发动车子开出了市局。
烦躁。
有点琢磨不透。
或者说他其实早琢磨透了,早就看出来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安。
想摊开来说个明白。两人无声到达崇宁大道附近,停好车,纪燎刚打算问问他晚上想吃什么,纪家大哥纪珩非常及时再次打来电话,问问他俩要不要一块儿回家吃个饭。
车子里非常诡异地沉寂了半分钟。
本来纪燎没打算征求身边这人意见,甚至觉得自己哥哥死缠烂打有点烦,刚打算开口拒绝,察觉到副驾驶座有只手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他莫名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另一只手用力攥了一下衣角,心直口快答了句:“去。”
“?”晏存怔了两秒,“……”
他无声‘啧’了一下,挠了挠头,果断解开安全带,往纪燎那边凑了过去,这会儿倒也不考虑礼不礼貌的问题了,对电话那头的纪珩说了句:“纪大哥,下次吧,下回我和纪燎给你们做饭吃,今天有点儿累了。”
纪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晏存低了低眸,也不愿意和纪燎对上视线。
他呼吸有点儿抖,不清楚到底是哪儿露出了破绽,不清楚到底哪步没走对,或许每一步都没走对。
车内气氛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