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喘不上气来了……停……停一停……”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分开,晏存几乎快要窒息,仰起头重重呼了几口气,没来得及反应,敏感脆弱的喉结被吻住舔了一下:“唔——”
脊背酥麻,他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脖颈间红痕又多了一些,皮肤微微发烫,他喘了几口气,迷迷糊糊伸手往下探。
“不……不行。”纪燎及时刹车,深呼一口气捉住那只手,理智强行回归,“你伤没好。”
“啧——”料定纪燎没用多大力,晏存轻松挣脱,继续往下抚,“早好了。”
他吐出一个字:“做。”
“?你不疼吗???”纪燎再次捉住那只手,很快又被挣脱,俩人捉迷藏似的battle了好几轮,终于还是让纪燎抓住,将两只手腕给狠狠按在了床上,“昨晚喊疼,今天早上也喊疼,疼完不长记性还继续作。”“这不叫作,”晏存不太高兴挣了挣,“这叫被爱冲昏了头脑,爽大于疼,心理上的满足感减轻疼痛,四舍五入等于不疼。”
“……”纪燎被逗笑了,声音发哑,“歪理。”
“做嘛,”晏存手被压住动不了,只好曲起白皙长腿往上蹭,眨眨眼软下语气求了几句,“求求你了,做嘛。”
毕竟刚开过荤不久,本来就不太能克制得住生理冲动,身体容易敏感,加上刚刚告白在一起,心理上的冲动及满足感刚达到顶峰。纪燎实在不太能顶住攻势如此猛烈的撒娇撩拨,理智下线,脑子里那根保险丝再次烧断。
他松手低头吻了下去,察觉两只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颈,于是边吻边把人抱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去,手上动作也没停,心跳加速,放映机都没来得及关,冲动一点一点攀升到高峰,急急忙忙推开了门,开门的同时两人心跳差点骤停——
妈的楼梯边上怎么站了个人?!
“!?!……??!?”那人不太稳重说了个“卧槽”。
“……”纪燎眯了眯眼,见自己大哥纪珩正目瞪口呆站在楼梯边上,“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