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顺势架着那两条腿往上托了托,小步小步往前行,想起上回火灾事件发生那几天,晏存估计瘦了快三十斤,到现在也没胖回来。平时衣服穿得多看不出来,除了腰腹肌肉明显一点,那两条腿细得几乎能被他轻易给折了。
实在抱得过于轻松了,纪燎心里立了个把人喂胖的任务指标,刚打算问一句“中午想吃什么”,听见对方突然来了句:“疼不疼?”
“??”纪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什么,“什么?”
“我说你背上被我挠出来的这些痕。”晏存压低声音问了句:“疼吗?”
之前啃出来的红痕和咬痕倒没什么,过几天也就消了,只不过方才他伸手抱住纪燎的脖颈,视线所及刚巧能看见纪燎的肩背,顺势低眸看清了纪燎背上还有被自己挠出的好几条痕。
毕竟警校毕业出来,也算是练过,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力气没轻没重,几条痕好像让他给挠出过血珠来了。纪燎这才反应过来,先立马答了句:“不疼。”
他一只手推门开灯,往前行了几步,继续说:“好在你挠我了,不然我得心疼死了——虽然挠不挠也心疼你。”
晏存愣了几秒,琢磨了一下对方话里的意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别,这真没必要,这种事儿就别同甘共苦了。”
他迟疑片晌,又说:“我疼一次就好了,下次应该就不疼了……你要也疼,疼哪儿我都舍不得。”
纪燎也怔了几秒,心像是瞬间让羽毛给挠了一下,有点发痒,好半天没说话。
他轻轻将晏存往沙发上一放,动作有点抖,不太好意思错开视线:“哪学的这么多甜言蜜语。”
“都是心里话。”晏存笑了一声,快速在纪燎唇上吻了一下:“想到是你……疼不疼都无所谓了。”
纪燎心软得一塌糊涂,也笑了笑,难得有点害羞,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先将暖气给调高了一点,打开放映机,将遥控器递给晏存,先将刚刚的话问完:“中午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