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衣服套好下了床,差点又踉跄一下,暗自咬紧后槽牙,有点儿丢人,强行控制住双腿打颤,也不要纪燎扶,自顾自快步往浴室方向行去。
纪燎心里叹了口气,起先还饶有兴致盯了会儿,看这人能装多像,问:“不疼?”
不等晏存回话,纪燎干脆上手将人拦腰抱起来扛在了肩上,无奈道:“行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呢宝贝,别折腾自己了,乖一点。”
“——不不不不不别别别别!”
晏存第一回被人这样拎起来,小幅度挣扎了一下,一米八几快三十岁的大男人被这样抱实在有点不太体面,声音有点发颤,“别!别这样……不……不至于!”
纪燎快步到达浴室,不容拒绝将人往洗手池前一放,挤好牙膏递了过去:“你这样……让人很有挫败感,会让我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不够努力。”
他轻笑一声补了句:“说好的宠我呢?宝贝。”
“……”晏存有被这一声‘宝贝’撩到,心脏扑通扑通跳。
没好意思回话,他先老老实实刷起了牙。
细加思索,确实也没必要这样,事后温存,撒撒娇哄人开心也没什么。
于是他轻咳一声,犹豫半天,刷好牙接过毛巾洗了把脸,本想坦诚看着纪燎眼睛说这话,触上视线又不太好意思,只是低头含糊回了一句:“挺努力的。”
纪燎听得脑袋有点发热。
刚刚被扛肩上的时候,晏存视线角度也刚巧看见自己昨晚在纪燎脖子上咬的印子和红痕,咬了还挺多挺狠,又想起了方才那个最纠结的问题——到底该怎么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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