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晏存思忖了一会儿,余光悄悄观察了纪燎一会儿,试探说,“会不会……以她的阅历和经验来看,她并不知道在犯罪现场越掩饰就越容易留下破绽,有心想要制造混乱,以让自己罪行不被发现?”
“嗯,也有这个可能性……”纪燎迟疑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还是提了一句,“不过我认为,纵火的人最终目的很有可能和之前工厂那次一样。”
“怎么说?”
“刚刚我们分析过,汪原行凶的动机是‘有人指使’,目的在于‘杀人’,但他只达成了‘杀人未遂’,”纪燎说,“依顺序看来,案件发生全过程应该是纵火、杀人未遂、纵火杀人,那么……”
“懂了……杀个人还等汪原来之后再行动,太多此一举,案发现场也太过混乱,纵火杀人全由一个人完成不太可能,估计是还差一个人。”“对。”
晏存想了一会儿,直勾勾和纪燎对上视线,又试探问了一句:“那……你认为纵火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纪燎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纠结片晌,小声说了句,“为了吸引你们注意力。”
“哦?为什么?”
纪燎低眸不语,心虚似的眨了眨眼,最终还是轻呼了一口气:“想要针对颜沛风和高奎良那一拨人。”
“……”晏存点了点头,好半天才拉长音调‘哦’了一声,“终于肯说了啊?我还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呢。”
纪燎也了然:“你不早就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