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怎么讲道理的资本家,用不合时宜的吻,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剧烈的粗喘萦绕在耳边,这有别于之前的任何一次亲近。
不仅身体,沈听连舌头都是麻的。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短促哼鸣,平日里总挺得很直的背部,无意识地弓起,像只向主人撒娇乞食的猫。
楚淮南低低地笑了,低沉的笑声和吻一样扑面而来,夹着令人窒息的炸裂荷尔蒙。
他被吻得受不了,两手向后毫无招架之力地抓着椅沿。
楚淮南大概也和他一样难耐,喘息粗重地将嘴唇从脸上一路移到脖子,又埋头去吮他肩颈窝处的凹陷。
像只饿极了却舍不得一口吞下鲜肉的狮子,用牙齿轻轻磕着唇间微微凸出锁骨。
君子如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沈听突然有种被亵玩的羞耻感,他泄愤似地一口咬上楚淮南的肩膀。
被蓦地咬住肩膀的侵略者“嘶——”地一声,在反应过来沈听对他做了什么后,生来便是上位者的男人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征服欲。
他转而湿漉漉地去吻对方颈侧突出的淡青色血管,舌尖抵在血流经过处反复打着圈。
灵活的手指悄无声息,撕开了坚韧的贞洁外衣。
戳破这层窗户纸,也确实只需要一段指节。
他开疆拓土般地闯进来,侵略这具身体,闯进这个灵魂。
楚淮南充满蛊惑的声音,如同游向夏娃的那条蛇:“想咬我啊?”
他得寸进尺。沈听节节败退,颤栗着从嗓子眼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整个人从肩到腰,从腰到腿都在抖,趴在他肩上剧烈地喘着气说:“我不喜欢男人。”
楚淮南低头吻他,“你不需要喜欢男人,你只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