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絮语很多,都是它热爱过的。
它举着慢慢爬上来的蜗牛
给它清晰的路径
哦。我们都喜欢这光,虽然转瞬即逝
但你还是你
有我一喊,
就心颤的名字。”
她念完,便往顾小青的方向看了一眼,合上书,在下面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走下台。教室又亮起所有的灯,她也结束了这段从未开始便结束的暗恋。她曾因为告白失败觉得难堪,但那些惊喜、难为情,灯光下明眸皓齿的少年。都随着毕业两字渐渐地磨淡。她所有饱满却又仓促的感情,终于在某个醒悟的清晨无疾而终。
高考前几天,顾玲玲让他放轻松,不要太有压力,最后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顾小青塞着耳机,仍然是西域男孩的歌,他只有听他们的歌才会平静,他其实是个不怎么会紧张的孩子,只是周围的环境搞得太紧张了。时间一到上了战场,顾玲玲给他发短信加油,班主任在教室门口和他们一个又一个拥抱,笑眯眯地,给他们加油鼓劲。
教室上的那张高考倒计时终于变成了“零”。
蔡鑫一点都不紧张,他在考试前找顾小青去阳台上聊天,故作沧桑地问,紧张么。顾小青摇头,心情淡淡地。俞苗苗又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黏到顾小青旁边,甜甜地叫他小顾。俞苗苗和蔡鑫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本来还有一点紧张的气氛搅没了,铃声一响,也只是轻松地和他笑笑,说:“拜拜,加油。”
考试是两天,第一天结束的晚上,整个寝室楼都闹哄哄的,顾玲玲给他打电话,叫他好好休息,不要和别人对答案。顾玲玲还问他要不要吃夜宵,顾小青说不用,他好好的,不饿。整个学园只剩下高三他们这一届,空空旷旷,肥啾啾都鲜少出现在广场上蹦蹦跳跳。
他挂掉电话,收件箱和通话记录没有任何消息提示,他眼神暗了暗。把手机丢到床上,跑到浴室洗漱。
最后一天考试考完,铃声一响,椅子推开、推进的声音,顾小青把笔旋紧笔盖。走了。这个教室,这个学校,要说拜拜了。
他回办公室取回自己的手机,和顾玲玲打电话,顾玲玲的语气很高兴,说她还在上班,马上下班回去做饭。顾小青嗯嗯应得好好的,挂掉电话,在路上突然心血来潮,下回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