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吴立国不过四载有余,竟到了以这般前所未有的封赏来稳定局面的程度……”孙登朝着怀叙点头,沉声说道:“父皇的用意孤听明白了。请怀郎中当即就返武昌,并传口信告知父皇,有我在江陵,不需父皇为此处多忧!”
怀叙问道:“那臣不用见大将军了?”
“不用了,你当即回返吧。”孙登面色低沉。
“遵令,臣告退。”怀叙躬身行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开。
孙登又独自在帐中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平复心情,待他走出军帐、朝着诸葛瑾大帐方向行去的时候,却满面春风,全然看不出半点失落之感来。
“殿下,方才怀郎中如何就这般走了?”诸葛瑾问道。
孙登笑说:“大将军有所不知,怀叙的事情了了,孤便让他回去了,按陛下口谕,由孤来为大将军宣旨封赏!”
诸葛瑾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孙登口中的意思,懵懵懂懂的俯身下拜行礼,听到‘封为齐王’四字之时,这才猛然抬起头来,双眼圆睁直直看向孙登:
“殿下,陛下这是在拿臣作韩信吗?当年韩信领兵在外,向汉高帝自请为假齐王,汉高帝为安韩信之心,以齐王之位相封,这一典故何人不知?陛下为何如此疑臣?陛下自立凡三十载方有基业,为何如此不珍惜名爵,以致于今日滥赏?!”
“此乱命也,臣不敢受!还请殿下转告陛下,诸葛子瑜对陛下忠心日月可鉴,断然不需区区王爵来安臣之心!”
一语说罢,诸葛瑾满脸怒容从地上站起,拂袖欲走。他是吴国的大将军,此地又是他的军营,诸葛瑾这时变了脸色,即使孙登是太子也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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