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刘晔朝着曹睿解释道:“吴地新附,攻城器械准备比扬州时慢上许多,加之丹徒左近取石积累不易,故而准备和攻城的时间比濡须都要长上一些。”
曹睿微微颔首:“朕知晓,打濡须那是准备许久了的,丹徒不同,刘卿不用多说。”
“是。”刘晔继续说道:“枢密院以为,当在攻克丹徒之后,将领军将军毌丘俭所督的骁卫万人、中领军营五千骑召还江北,由毌丘俭率领其余军队和吴地降兵再度向南。”
“中军宝贵,不应在平定寻常郡县中耗费时间。”
曹睿略略点头,朝着其余几人看去:“朕以为可以。诸卿以为如何?”
“臣附议。”阁臣中负责军事的徐庶最先拱手。
“臣亦附议。”裴潜、王肃、黄权三人纷纷表态赞同。
“好,刘卿继续。”曹睿伸手一指。
“遵旨。”刘晔继续说道:“三日前,枢密院收到了大将军致书。大将军在文书中表示,柴桑地域离扬州甚远,从扬州和吴地转运时间耗费皆长,攻武昌之事不可冒失,且大将军本部、陆征东部水军和桓镇北部皆需休整。”
“大将军表示,欲在柴桑积累足堪诸军三月用度的粮草军资后再行西进。臣与枢密院做了测算,柴桑要囤积军资如此,要到三月初才能进兵了。”
“陛下,若无意外,孙权在武昌兵力也只堪一战了,大魏须持重为好,臣以为三月初便三月初,等一等也无妨。”徐庶在一旁说道。
“臣也同意。”裴潜开口:“与朝廷此前做下的急攻之策并无碍。”
“朕不急,眼下急的应当是孙权才对。”曹睿轻笑几声:“刘卿回复大将军,此事准了。”
“是,”刘晔点头:“按照具体分派,大将军拟令镇北将军桓范率本部从柴桑渡江向北往攻蕲春郡。大将军本部在南向西,陆征东居中。如此,江北桓镇北、江南大将军、江中陆征东,三路并进,万事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