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去吧。”曹真道:“夜里需加倍注意防护之事,莫要被吴军乘夜摸了营盘。谁若是被吴军偷了营,明日我就要在中军来行军法!”
将军们从军帐中走出之后,各自返回营中。营中事务繁杂,将军们回去后,还要与麾下各军官一一布置军务,熬到半夜也是正常之事。
此前在濡须的时候,众人都以为大将军此番只是个空头主帅,只能指挥作战,关键的事情还是要由枢密院来分派。可这刚刚过江,曹真三言两语就将四万大军重新揉捏了个遍。
靠着关系上位的卞兰,只领三百人做个侍卫头子。
曹泰名下的武卫营四将被剥开,典满、李基、邹轨、王颀四将由曹真本人亲自指挥。而曹泰则成了领最精锐的两千五百中军骑兵、应对突发事件的斗将了。
年轻些、受皇帝信重的姜维和曹爽,尽管曹爽是曹真长子,但曹真依然对这二人的能力抱有怀疑,将二人本部侵夺……
真别拿大将军不当大将军,威风一摆出来,没有一个人敢于拒绝半个字来,任凭曹真揉捏。
翌日,一月二十九日。
随着石弹从城池四周带着呼啸声砸到城墙之上的时候,城中的吴军士卒又同时惊恐了起来。
城内约一万五千吴军士卒,那些从濡须坞退出来的人听闻石弹的破空之声,此刻内心只剩惊惶之感。胡综麾下的万人好些,虽然早就按照朱然的分派做了防石的准备,却还是十分被动。
面对城外发石攻击,城内最应该做的回击就是同样建造发石车,以砲制砲,从城内向外回击。
石砲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原理也很简单易懂。但道理是这般,工程上要解决的问题可不小。此前数日,朱然和胡综命麾下士卒在城内仿造发石车,但由于并无经验、缺少必要固定的绳索、木料和铁质器件,仓促造的发石车几乎没有半点作用,连城墙的高度都抛不出去!
这便是没有半点法子了。
朱然、胡综、张承三人面色铁青的躲在遮蔽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张承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朱车骑,胡侍中,这样行不通。”张承咬牙说道:“城内士卒有一小半都是濡须退下来的,面对石弹砸城早就没了战意。芜湖城没有濡须坞高,城墙没有濡须坞坚,只是略大了一些,城池防御全依赖城内外修筑的层层工事。”
“谁能想到魏军将发石车全从濡须运过来了?不过数日,又要运兵、又要运粮、还要运这么多器械和石弹,这要多少艘船才能运得过来??”
“那你说该如何?”朱然脸色同样难看:“我难道不知道此处局势不妥吗?但除了在此等待陛下,我等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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