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是个该死的谜语人。
这不仅意味着乐子神会和虚构史学家一样愿意篡改已经发展过的时间,制造出许许多多让人觉得无语的野史,还意味着祂乐于去看人们对于过去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可是呢,阿哈从来不会停滞。
你可以说阿哈赖,但阿哈绝对不菜。
祂行走于时空的边界,化身为无数佩戴面具的愚者,千变万化之后是对于命途力量的绝对支配。
即使是帝弓司命全力拉开弓弦射出的箭矢也不足以触碰到阿哈的衣角,同一时间千千万万的阿哈死于追猎,但总会有幸存者,于是,欢愉不死。
听阿哈的话,虽然绝对会被戏耍,可是到了最后往往都能带成目的——如果你的目的符合祂的乐子标准。
可是啊,天知道上次能把阿哈追着跑的家伙是谁,总不会是这个乐子神又把自己全部的命途力量赠送给某个不知名生物了吧?
理论上不会,事实上有可能。
“终焉”,这类了不起的原初生物,受限于其造物主的框选,即使链接到虚数之树,也不足以踏出孕育她的星球,困顿于渺小的星域之中。
崩坏与文明如影随形,而命运的纺锤丝却在假面愚者的手中折断,桑博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恶趣味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波澜。
如你所见,阿哈很满意信徒的贡品。
收下我最后的波纹(欢愉命途能)吧!
一百万匹欢愉命途力量!接下它吧,琪亚娜,去把这个不美好的世界,变成你所期待的样子!嗬啊啊啊啊啊啊!
在宇宙中漂浮,被迫放弃思考,沦为太空垃圾的琪亚娜感受到了未知的召唤,睁开那宛如星海寂灭般的紫色眼瞳。
(此处特指崩二琪亚娜,根据原有设定有所魔改,但总体来说还是终焉律者。)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那转瞬即逝的光。
就和《创造亚当》这富有宗教仪式感的古画所描写的那样,神与人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起,命运的齿轮再一次转动。
阿哈尽祂所能,将命途力量直接完整转让,不在乎代价,只为了看见那打破循环的第二可能性,只为了给那位老朋友最后一次布置重生信标。
而作为当事人的琪亚娜表示,终于给她找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了。
是了,我也爱你。(颜艺)
(๑`・ᴗ・´๑
诚然,桑博的所作所为使她摆脱了不断毁灭文明的悲哀宿命,但漂浮在宇宙中,感受躯体逐渐凝结冰壳,血液冻结,思维崩溃,这种体验真的很不好。
即使是能横渡虚空的终焉之律者,也在漫长的漂流中意识趋于癫狂和混沌。她的痛苦,她的恨意,她的孤独,这一切都使得她发下誓言,要彻底毁灭第一眼看见的一切。
嗯,传统艺能,白毛团子又开始发癫了,承载如此多不属于自己的命途力量,同样很痛苦,可是比起这么多年的绝望,似乎也不足以动摇她的信念。
只有……九霄。
蓬莱寺九霄,九霄!
她最完美的敌人,她的第二自我,她的半身,她的灵魂之光,她万千悲剧的总成,琪亚娜能感觉到她也在这个世界,她就在这儿,她在等待着。
说好了要组一辈子逐火之蛾呢?
你在哪儿,你根本不在地球!你等着吼,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