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呢,真的是太遗憾了。
孙老的针灸之术太高端了太难学了。
竟然还需要用内力催之。
这个都不敢对外说。
他觉得自己虽然人到中年,可是应该也能学得会,毕竟孙老不藏私,只要他看的顺眼的人,学就学了。
但是,他们都不行。
想到这里的王院长和孙老说:“秦恒之正在电话旁等着,您老和他亲自说说?”
孙老倒是很感兴趣,跟着王院长去了办公室。
等知道陆乔歌也在北都,眼睛亮了一下,随后说:“我能试试,但问题是,这不是随便试试的,那边也有完整的诊疗方案,我肯定不能冒然插手。”
秦恒之说:“嗯,我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随后挂了电话。
秦瑞雪这边也幽幽的醒来,一张开眼睛,短暂的迷茫了一瞬,随后腾的一下坐起来,那种嚣张跋扈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姿态早就消失无影踪。
她嘴唇颤抖着刚要说话就被秦奶奶给打断了。
老太太的声音很是强硬:“别说废话了,你昏迷之前听到的都是真的。”
秦瑞雪面色惨白:“她……她……陆乔歌刚来北都怎么能知道呢?陆乔歌你是不是听错了根本没有这件事,是为了气我才编的吧?”
没人搭理她,秦奶奶平息了心情,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她也没那个脸面去打电话问顾景文现在怎么样了。
和顾家也基本没有来往。
顾家甚至都没通知他们一声,孩子不懂事,可他们当年也尽力了,总不能将瑞雪关起来吧?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秦家的错。
想来顾家恨死了瑞雪。
秦奶奶冰冷的说:“秦瑞雪,我就问你,假如是真的你怎么办?”
秦瑞雪脸上没有血色,忽然间眼神一横:“我去找他,一起死又能怎么样,我不怕!”
陆乔歌一点不客气的说道:“这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是顾景文不想看到你的问题。他不稀罕和你一起死!”
“所以你现在不要搞什么和他一起死的把戏,顾景文可能会觉得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