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秦瑞雪就被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恼怒的指责道:“难怪是小地方来的,说话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到底是什么事,还什么应该告诉我不应该告诉我的,有话你就赶紧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就闭嘴。”
陆乔歌神情自若却一字一句:“我担心你听到之后会受不了。”
院子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沙啦啦的声音。
秦瑞雪气的想要发疯:“到底是什么事你赶紧说呀!”
她的脸色阴沉似水,一副陆乔歌不说出点什么就要冲进去扇她巴掌的样子。
陆乔歌不为所动:“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得和我保证,我跟你说了之后你不埋怨我告诉你这件事。”
“正好秦奶奶和恒之都在这里,她们可以作证,你只要说你不怨我,那我就告诉你是什么事。”
秦瑞雪简直是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的说道:“啊啊啊我都要烦死了,陆乔歌,你这个死丫头,到底要说什么你快点说啊,我……我不埋怨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能有什么事儿是她受不了的,这世上最艰难的事情她都遇到过,现在不也过来了吗?
“一个星期之前,顾景文被专机秘密的送回了北都,如今正在北都第一人民医院,他得了一种很严重的传染病,据说时日无多。
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他得病和归家的消息不要让秦家人知道,尤其不要让你秦瑞雪知道。
他说,不管是死前还是死后,他都不要看到你!
他现在属于隔离状态。只不过他身边有他曾经的那个恋人,那个女人并不介意被传染。
她说生不能和他在一起,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包括秦爷爷都不知道这件事!”
院子里是陆乔歌清脆却又句句诛心的声音。
恍如晴天霹雳!
秦瑞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掴了一掌,又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她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恒之原本复杂的神色也是骤然一凛。
秦奶奶手里的扫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老人家脸上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撼惊得目瞪口呆。
她脑子里甚至一片空白不能思考。
她看看摇摇欲坠的秦瑞雪,再看看眼神冰冷的大孙子,最后目光落在神情严肃的陆乔歌身上。
空气死寂得可怕,只有秦瑞雪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陆乔歌像是没看到秦瑞雪的崩溃和周围凝滞的气氛,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秦瑞雪狼狈的影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嗯?秦大姐?你果真是不知道呀,所以,你现在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