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南洪门的众人皆长叹一声,顿足摇头,满面沮丧,默默的走开了。
任长风埋伏在九江,见郊外的南洪门帮众迟迟不来进攻,他心中十分着急,这个祡学宁,真是够稳重的,己方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他竟然哈能沉得住气,这可如何是好?己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就是为了将祡学宁引出来,如果不成功,前面所做的那些牺牲岂不是都成了白费功?任长风急中生智,他叫来一名手下的小弟,小心叮嘱一番,然后将他打发走。
这名北洪门的小弟装扮成眼线人员,前去郊外打探南洪门的动作,在接近南洪门的据点时,故意暴露行迹,被南洪门的守卫所擒住。
听说抓到一名北洪门的眼线,南洪门的干部们非常重视,提着那名北洪门的小弟,去见祡学宁。
现在,祡学宁也急于知道北洪门的一些内情,他亲自审问,基本没废什么力气,只是连虎带吓一番,那名北洪门的小弟便求饶了。
祡学宁问道:“郭栋现在去了湖口吗?”
“是……是的,确实去了!”
“把你们的主力也都带走了?”
“对!大多数的兄弟都被郭哥带到湖口去了。”
“如此说来,你们在九江已经没剩下多少人喽?”
“是的。”
“哼哼!”柴学宁冷笑一声,伸手指着那小弟的鼻子,冷声喝道:“说谎!”
那小弟吓得一哆嗦,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急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我确实没有说谎,大哥,你……你饶了我吧……”
柴学宁看着哆嗦成一团的小弟,冷声问道:“郭栋把你们的人都带走了,难道,他就不怕我去进攻九江吗?”
“怕!郭大哥很担忧这件事。”
“哦?那他还敢去湖口?”
“听说……这是掌门大哥的意思。”